傅清聿低眸看向她,沉哑道:“没有这个准备。()”
不论过年期间与亲戚们必不可少的交际时聊了什么,总之他是没有这个打算。
只是她于这时提起,引起了他几分发笑的冲动。
要想的话,也再过两年。8()8[()”他吻去她鬓角的薄汗。
贺明漓其实也没有想太深,只是问:“为什么?”
“还没有和你待够。”他让她感受着因为近距离而升的温。
如在耳畔呢喃情话。
如此悦耳动人。
她悄悄掐紧他手臂。
……她其实也是。
“那能不能,把养宝宝的钱,先给我花?”她丝毫不觉过分地提议道。
饶是傅清聿,都快要接不住她突生的念头。不可抑制地笑了好一阵,也没给个回应。
“贺明漓……”他唤了声,笑够了,又去咬她耳垂,“对我好一点,我什么不是你的。”
全副身家算什么。
命都能是。
年后他的出差便提上了日程。
还没到时间前,贺明漓就已经各种不舍。
越是临近,她越是黏他。
不过她没有像别人家的夫妻那样叮嘱他不许在外面偷吃。
可能是放心吧。
但更大的可能是心虚。
她这人有个优点,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她从不苛责别人。
傅清聿被她黏得心软。明明最近已经算得上是如胶似漆,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但是乍然要离开,依旧是抽不出手。
头回觉得三个月如此漫长。
临行前夜,他比往日里还多来了两三次。
次日,贺明漓本想着去送他,可惜她实在太困了,事实是都没能起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