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了,外头风大,快些?进屋去吧。”
“那你路上小心些?。”
梁雁目送着韩明,看见他单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
心中忽升起些?异样的情绪,总觉得韩明今日看着怪怪的。
不过她还来?不及深想,后脑勺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中了。
她捂着脑袋回过头,语气有?些?暴躁:“谁啊!”
谢天佑拎着两壶酒从墙头跳了下来?,停在她跟前,“姓梁的,上回在积云寺叫你陪我喝酒,你喝一半就跑了是瞧不起谁?”
得,大过年的,找茬来?的。
梁雁两眼一黑,捂着脑袋就要?进门去,被他一把?扯住。
那厮理直气壮地?塞过来?一壶酒,“你今日若是不陪我喝完这酒,这事儿?没完!”
梁雁只?想快些?把?他打发走,于是往外扯了扯袖子,“下回成吗,我爹娘还在里面呢,我喝得醉醺醺回去像什么话?”
谢天佑冷笑?一声,松开了她,撩了衣袍席地?而坐。
“都有?人管着,有?人陪着,只?我一个孤家寡人。”
梁雁这人,吃软不吃硬。
但凡在她面前示上几?分弱,比什么强硬手段都好使。
谁叫她有?一副该死的同理心呢?
梁雁挪了步子,终是没进门去,停在他身侧,试探问道:“公主府今夜没有?你的酒吃么?”
“你上回在寺里明明什么都听见了,何必在这明知故问。”
他在姜婳燕心里,什么都不是。
就连那一双日夜珍视的鞋子,也是姜婳燕身边的人随意打发他用的。
当真是越想越可笑?。
梁雁又?问:“那谢驸马呢,他也不管你么?”
“你别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满上京城,我最讨厌的就是他。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却?是个薄情寡义,虚伪自私的人。”
见梁雁一脸不解,谢天佑借着一点酒劲儿?继续说:“你不知道吧。谢竟煊在与我母亲成婚前有?过家室,还有?过一个孩子。
“后来?一场大火,他夫人去了世。
“半年不到的功夫,他便转头与我母亲成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