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做完的东西不干净,他便没给梁雁这边送来。
盈双想着上次给莫春羽吃那隔夜的糕点都没事,于是这一回也将小厨房的糕点端了送去西院,给他吃了。
两人又说起别的事情,咯咯地笑起来。
梁雁一反常态的没有加入她们的对话。
她今日跑了一阵,又淋了雨,本该早早收拾一下上床休息的。
可人坐在那把梨木镌花椅上,却是一刻也没安定下来。
她一会坐下,一会站起,踱步到门边,又撤回来,看得盈双和碧流十分疑惑。
“小姐,你怎么了?”
梁雁装模作样用袖子擦拭着那盆黄杨木盆栽。
又端起桌上的一杯温水轻啜了一小口,脸上闪过些不自在,偏偏还要故作随意问:“下午可有人来问过我?”
那两人依旧不解:“问您什么?”
梁雁放下袖子,脸上带上几分严整,“我出去这么久……就没人问我是否回来了么?”
两个丫环齐齐摇头,“没有。”
‘腾’的一声,梁雁从椅子上站起。
手里的茶盏被她重重地搁在桌子上,青色的长袖往身后用力一扬,人便朝着门外走去了。
碧流追出门去:“小姐,这么晚了去哪啊?”
梁雁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转角,声音却远远传回来:“去揍人!”
第章
西院院落里一片安宁寂静,经雨的院落处处浸润,走近时能闻到梅花的清香。
莫春羽与时雨正在梅花树下看鱼。
也不知宋随是怎么了,方才匆匆出去后半刻钟不到便又回来了。
回来之后要了水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半天没动静。
若是沐浴也早该好了,他该不会在里头睡着了吧?
他们俩本想去问问他今日与范冬莲碰面可有问到些什么,可一看他那黑气沉沉的模样,也不敢上去撞刀口,两人便干脆窝在外头赏花看鱼。
莫春羽:“你觉不觉得,这鱼比我们刚来时肥了?”
时雨看了水渠一眼,点头道:“听大夫说甜食吃多了易发胖,说不定它们也经常吃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