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住他有些不好意思:
「谢峻卿,定国公府的求亲可还作数?」
他呆呆回头,红着眼笑起来。
一笑万物生春、湖光潋滟。
番外:
近来我发现青檀总是鬼鬼祟祟的。
那日我偷跟在她身后,发现她对着绒团小声喊「阿蘅」。
而绒团舔了舔油润的毛发,竟抬起头冲她喵喵叫。
我万分不解地回房,冲谢峻卿道:
「见鬼了,这俩小东西都疯魔了不成?」
跟他说起我看到的一景。
谢峻卿侧过脸,耳根红透。
我察觉不对劲,掰过他的下巴。
凶巴巴问:「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没注意到谢峻卿眸中闪过危险的暗沉。
他眼神划过我的脖颈、胸前、腰间。
「你真想知道?」
我讷讷往后退,「也不是很想。。。。。。」
一双大手却轻而易举勾住我的腰身,一点点收紧。
他把我横抱起就往榻上去。
边走边说:「我细细告诉你。」
那是因为无人知晓时,他总会笑着偷偷喊那个名字。
也是因为在夜深情动时,不自觉叫出那个名字。
他想叫的从不止是「姐姐」。
而是幻想在耳鬓厮磨间的一声声「阿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