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是吧?”
“你刚才说什么?”
“说我打着我堂弟的名号招摇撞骗是吧?”
“行,那咱们现在就去督军府走一趟。”
“但我可是有言在先——我这个人喜欢赌!”
“而且向来睚眦必报!”
陆裕勤盯着明显已经有些心虚的李友泽:“那咱们就现场打个赌。”
“咱们现在就去督军府走一趟。”
“如果我真是个冒牌货,我不仅甘愿受罚还愿拿出一万银元单独赔给这位李老板。”
“倘若证明是有人在恶意诬陷我。。。。。。。。。。。。。。。。。”
陆裕勤歪着头盯着李友泽:“钱我不缺,但面子我必须得过得去!”
“到时候,我要亲手割下那根乱说话的舌头!”
说着,陆裕勤主动站了起来:“李老板是吧?”
“那咱们就请吧!”
。。。。。。。。。。。。。。。。。。。。。。。。。。。。
“陆老板,今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恕我唐突了。。。。。。。。。。。。。。。。。。。。”看着气势十足、咄咄逼人的陆裕勤,李友泽最终还是选择的认怂。
然后,李友泽当即表示——为了赔罪,陆裕勤今晚在世外人间的所有消费全部都由他来买单。
并且,还非常识趣的当场取消了与海棠的约会。
“东家,那小子刚才还推了我一把呢!”陆裕勤的跟班跳出来指着李友泽身边的手下,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李老板,敢当着我的面动我的人的,今儿还是头一回呢!”
陆裕勤歪着脑袋看着正想脱身的李友泽:“刚才嘴上的事我看你认错态度还算不错,倒是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
“但你的手下动手“打人”这事,你得给我的人一个交代吧?”
“这里是两百块银元,权当是跟这位小兄弟赔罪了!”李友泽一咬牙,随即让人拿了两百块交到了陆裕勤的跟班手里。
“陆老板,我就不打扰您了!”
李友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您今晚的消费都挂在我的账上,还请陆老板息怒。”
“改天,如果陆老板肯赏脸的话,我再单独给您摆个谢罪宴。。。。。。。。。。。。。。。。。。。。。。”
“行了,谢罪宴就免了。”陆裕勤朝李友泽摆了摆手:“得饶人处且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