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手忙脚乱。
而我心碎难堪。
环顾医院周围,我这是单独病房。
房间里摆放着新鲜深紫色的薰衣草,我深深呼吸一口,似乎还有他的味道。
这些年,他一直如此,总在默默地关注我,对我不计回报的付出。
如今,我却见他一面都难。
在医院半个多月,当我出院主动缴费的时候,窗口护士说:“已经交清了。”
随后我查了一下清缴单,发现是今天早上肖安行给我交的。
他如温暖的阳光,总会驱散我的黑暗。
让我原本踽踽独行的路程,多了一份陪伴。
我打开手机屏气凝神一会,才编了一段消息给肖安行发去,发消息之时,我的手在哆嗦。
其实我对他从不是愧疚,高一见他第一眼,我便对他一见钟情。
他是我深深暗恋的神祇啊。
可是我的消息发送失败了,我哭笑不得,看来他把我删除了。
他无处不在,但是又很少出现。
出院后,我的仓管工作也没了。
失去了经济收益,我只能回去和爸妈一起入住。
“阿南,家里太小,我和你爸一间屋子,你弟弟一个人一间,你没地方。”
我对视我妈,讥讽一笑:“我睡客厅,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