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杨政波帮我摘下眼罩,我视线里他的身影从模糊到清朗……
“杨政波,你变成熟了,也变帅了!”我激动地看着他。
“你全能看见了?”他神情中也充满了祝福和高兴。
我用力地朝他点点头,然后稀奇地望向四周。
柜子,茶几,电视,床,椅子……屋子里的陈设尽收眼底。
我透过窗户,贪婪地望着窗外的一切。
能再次看到这花花世界的感觉真的很美好!
回过神来后,我立刻掏出手机,直接转了二十万到杨政波的账户。
但对方很快又转回十八万给我,说用不了这么多。
“你这是?”我疑惑道。
他笑道:“又没用什么药,两个月的出诊费用,两万块很合理!”
“如果你试过今后再也不能看见这花花世界的绝望,你会觉得这点钱压根就不是钱。”
说话间,我又把二十万转了过去。
“这世间要是多几个你这样的医生,不知道能减少多少痛苦。”我有感而发地夸奖他。
他只是随意一笑:“人嘛,问心无愧才自在,有空再请我吃顿饭就行了。”
在彼此的一番推委下。
我强行让杨政波多收了三万才放他离开。
接着收拾家里的时候,我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张按摩仪上。
跟普通的按摩椅不一样的是,那张椅子的扶手旁,一边竟然还有两个软皮架。
当我把皮架装上的时候,脑海里顿时浮现人坐在上面所呈现的一个姿势。
那一定是令万千女人感到羞耻的姿势。
并且,这种形状的椅子,也只有情侣酒店才会装。
一看之下,这张椅子除了按摩还有什么功能不言而喻。
“或许,她买的时候没留意也说不定!”我心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
可那天一分为二的影子和迎面而来的那股寒芒,又让我产生了某些荒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