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有切实的证据,但我也没说你们就一定用了禁术啊,报纸上刊登的都是‘怀疑你们使用禁术’,‘怀疑’什么意思你懂不懂,就是基于一些非直接性证据的线索,进行合情合理的猜想,这是不用负法律责任的,当然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法院告我啊,我相信法官一定会给你一个公平公正的审判。”
司明一通嘴炮,喷得冥爵无力反驳,只能呵呵发笑。
归根结底,政府要对付一个恐怖组织,哪需要讲什么证据,说你有罪你就有罪,奸污八十老太,调戏三岁女婴,这些罪名就是强行栽赃给你又能怎么样,还能站出来反驳不成?
冥爵收敛笑容,正色道:“我觉得,现在不是争论这些问题的时候。”他担忧的看了一眼妖气传来的方向。
“倒也是……你们邈天会就不能启动一下禁术,让军神立即暴毙吗?”
“所以说,我们组织对手下的约束力没你想象的那么严苛,何况以军神的智慧,他难道不懂得消除隐患吗?就算真有你以为的那种禁术,也一定被他找到破解的方法了。”
对这种听起来很合情合理的回答,司明只想回以呵呵一笑,鬼知道对方是不是装可怜来骗自己,或许军神投靠妖族就是邈天会的意思,故意推他出来做代表,冥爵说的每一句话都只能做参考,不能相信。
冥爵一看司明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当然,司明也不屑于掩饰自己的想法,因此只能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们邈天会的目标只有斩断神柱,破除永恒结界的禁锢,为的是替人族开拓新的未来,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与妖族联盟,就算过去有过合作也只是单纯的利用它们,帮助妖族消灭人族,这与我们邈天会的理念相悖。”
嬴纣忍不住道:“你们的目标难道不是毁灭世界吗?”电视里的反派好像都是这样。
“那是疯子和傻子才会干的事,毁灭世界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冥爵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有什么好处,但那位军神似乎知道,他不也是你们邈天会的一员吗?”
“这也是在下困扰的地方,实在想不明白军神为何要投靠妖族,这本是毫无理由的事情,放着好好的王爷身份不当,反而给妖族当狗,又有什么好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族即便重用他,也肯定是打着‘狡兔死走狗烹’的想法,这点道理军神不可能不明白。”
司明脑洞大开:“难道军神原本就是妖族化形而成的奸细?他其实是妖族的特务,而非人奸。”
冥爵摇头道:“虽说我们邈天会对成员的控制力很低,但还不至于连成员的身份都搞不明白……不好,那两股妖气朝我们这边赶来了,而且速度非常快!”
司明也感受到了,以对方的速度,只要半分钟就赶到这里。
“看来我们要在此说声告辞了,免得被对方抓住,虽然我对传说中的天妖也十分好奇,可好奇也意味着危险,我可不想为此赔上性命吗。”冥爵朝着司明微微一躬身,笑道,“鄙人可以在此保证,邈天会绝对不会与妖族联盟,也绝不会与他们有任何交易,还望墨家不吝援手,消灭他们,这点上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说完,平地卷起一阵花瓣,绕着冥爵与黑甲将军旋动,片刻后两人的身影就化作残影散去,本体则不知何去。
“跑得真快,看来我真没猜错,邈天会这两年都在苦修遁术。”司明满怀恶意的讽刺了一句。
夏观雪问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司明道:“还能怎么办,捎上战神赶紧逃呗,虽然很想转身反杀,给这些妖族一顿惨痛的教训,但前提是有这样的实力才行,否则就是自寻死路。”
嬴纣嘁了一声:“真是不痛快,明明努力修炼了这么久,结果还是无能为力。”
司明没有再劝说什么,他知道嬴纣只是发发牢骚,并非莽撞无谋,于是赶紧找到重伤的巴神荒,并提出了先行撤退的意见。
巴神荒沉默了一阵后,点了点头,何时该进,何时该退,这点对战场情况的分析能力他还是有的,战神的名号可不是单纯靠“莽莽莽”得来的,他的傲慢都是基于实力上的优势,而非无知的目中无人,哪怕要转身反杀,也该在状态最好的时候。
何况,从黄焱最后离开时说的话来看,妖族并非打着抢一把就走的念头,而是真正的想要占领国土,所以黄焱才会按兵不动,等他调动边军前来围剿,为的就是削弱边境防线的军力,为妖兽大军入侵创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