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舞见陷入沉思的苏鸢不解抬眸:“小鸢?”
“嗯?”苏鸢抬眸见盯着自己的两人笑笑:“我想到一件事,之前我研究香薰花油在一本书上看到名为精油膏的物什,说是对治愈冻疮和手脚皲裂有奇效。”
听到冻疮,苏轻舞就觉得手上千万只虫蚁在爬行。
她蹭了蹭瘙痒的手背,看着苏鸢低落道:“就算有方子,我们现在这种境地应该很难置办材料。”
苏鸢笑睨她,伸出手指掐着指尖道:“稍微变通一下就好。”
苏珑双眼信任笑望苏鸢积极点头:“我信鸢姐姐!”
苏鸢摆了摆手,看向苏轻舞低头指点:“这个猫咪异瞳应该更好,还有这个黄色斑猫,可以胖一点,等我下次再补充些丝线。。。”
说到这里她抬眸看向苏轻舞:“对呀,轻舞姐姐你愿意去悍州,届时我们一起去布坊看线,说不一定你还能接活计。”
苏轻舞含笑点头,想了想疑惑开口:“竟然不是针线阁?”
苏鸢听到这字想到大京的各种商铺“咳”了一声:“没有,悍州没有分那么细。”
一旁的苏珑听到也点头:“布坊不仅有布帛,还有鞋履呢,鸢姐姐拿回来的动物皮毛就是她们不要的。”
说到这里他双眸发亮看向两人:“我还看到过狼毛!”
“这里是悍州,天辽地阔人烟稀少,自然能见到狼。”一本正经的童音响起。
苏鸢看向故作老沉的苏衍招手:“今日默背好了?
快来,你看看我们画的小动物可不可爱。”
土屋虽然低矮却收拾得很整洁,地下垫的是一些木板,围着矮桌的地方,铺着一张苏鸢购买的毡毯。
苏衍抿了抿唇,也熟稔脱了鞋穿着足袋踩在上面凑上去。
苏鸢抽出一个垫子让他坐下,然后递上自己跟苏轻舞描绘的草图。
“为什么都如此圆润?”苏衍看了几张诧异开口。
苏珑看向他笑笑:“因为鸢姐姐说可爱,比如这个小老虎,鸢姐姐说等这次再赚了钱就买布帛做玩偶。”
老沉的苏衍把图纸还回去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苏鸢见他点头开心把草图卷起来,然后看向几人道:“让静婶婶她们进屋来忙吧,我们去找绰堂兄。”
苏轻舞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