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扶住被劈成两半的身体,下一刻,身体被重新拼好。
“你与刚才那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剑士是一门所出!”猗窝座兴致勃勃地问道:“好流畅好强大的剑技,你有没有兴趣成为鬼跟我一起探寻武学的巅峰!”
锖兔黑着脸道:“我就算是死也不愿意走上堕落成鬼的道路!”
炎柱哈哈大笑:“锖兔先生,很有意志呢!”
二人一起向猗窝座攻去,他们试图拖住猗窝座拖到天亮。
不死川实弥挣脱了我的血鬼术,又发动着剑技带起猎猎罡风卷了过来。
我生生接下这一招,又向后连跳两步,决定离开了。
我对猗窝座的方向高声说道:“我先走了,猗窝座大人,您自己悠着点,别打飘了!”
“别想跑!”
不死川实弥追上来,在猗窝座的视野里与我打得“有来有回”。
我边打边撤,在不死川身上留下了好几道看起来挺严重实则并不是很深的伤口。
夜幕的最后一丝黑暗即将过去。
我在心底说了句“抱歉,失礼了。”
抬起手,生成几根长长的冰锥,向不死川实弥钉过去,在其中一根钉进他的肩膀后,在他因痛吸了一口气的缝隙里,飞速遁离了此处。
第二天夜晚,我在几十里外的一个城市重新现身。
我走在街上,想了想,决定找找地图上标记的,没有去过的第三处屋子。
正走着,我突然听到左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晚上好呀,凛雪小姐!”
我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是童磨。
童磨站在街边,对我冷冷的眼神似乎毫无察觉,他一边笑眯眯地招手,一边平心静气对我说话,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愉悦:
“凛雪,你是专门来找我玩的吗,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来看我,我太感动了!”
我看着兴高采烈的童磨,心底一阵恶寒。
同时为我这极好的运气感到一阵头疼。
谢谢,人在万世极乐教门口,已经想挖个洞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