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把咒具放回到旁边的皮箱里,冷冷地回答:“这是那边的要求,如果太快的话会被投诉没有认真清理的。”
“又快又好才是咒术师的招牌吧?”白发的咒术师伸出一根手指,横在唇边,“在这里耽搁时间,你不想回去看看你的爱妻吗?我要是家有爱妻等我,才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哦,忘掉了。教师有固定的下班时间呢,就算是今天只有一节课,也太早了哦、难道不用上课吗?——是这样对妻子交代的吧?七海老师。”他似笑非笑地道、
七海建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言语里带了点讥讽:“啊,当然,晚点回去,我的爱妻也不会跑掉的啊。”
话音未落,辅助监督的声音便遥远地响起,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踉跄地跑过来的男人崩溃又带着颤抖,苍白而疲倦的脸仿佛死了三天。
就算被压榨加班,也透不出这样紧绷的样子。
七海建人蹙眉,“伊地知?”
“七、七海先生,”伊地知洁高的舌头像打结了,“你……你。”
白发术师:“搞什么?你看上去像是特级咒灵来袭了一样。”
“某种程度比那个还要恐怖”
——在心底如此想着的辅助监督崩溃地、喘不上气地出声:
“是……是……夫人。”
“啊拉,你要结婚了?”白发术师露出惊讶的神情,“大喜事呀,难怪这样急。”
“别拿我取笑了,五条老师!”辅助监督脸色煞白,连忙摇头,“不是我的,是七海先生的夫人啊!”
七海建人:“什么?”
他也难免露出惊愕的神情,就算是特级咒灵来袭也不会如此地严阵以待以至于面色泛白。
这位沉稳的、以严谨出名的咒术师素来冷峻的面容有些裂痕,甚至慌乱地,非常不符合素日人设地“啊?”了一声。
“梦光?”
“是、是的!就是她。”
“她怎么了?”他难掩慌乱地严肃道。
“冷静点啊七海海,我来的时候还看到她呢,”
白发术师慢吞吞地安慰着,“买东西回去的路上摔了一跤,送回家里去的时候除了情绪低落了点,什么事也没有,怎么现在到了这里来?几乎是前后脚吧?”
七海建人沉下脸色:“你这家伙……怎么不跟我说?”
他连忙投降,很是委屈:“这也怪我?”
“那是我老婆,你不跟我说?”七海建人冷笑。
白发术师无奈:“我说了也没用啊,我一来你就叫我安静,工作的时候分心不是很危险吗?”
“不是啊,”伊地知急得快哭了,难得地打断他们的对峙,崩溃地,“夫人她现在就在帐门口待着呢。”
“哈?”
成熟可靠的丈夫面上的阴沉一瞬间褪色,变为隐约的慌张,甚至闷闷地咳了几声,呛得脸色绯红,“…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