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念书的雷拉停止了诵读,然后站了起来。
没多久她就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她以为是雷拉和那个小提琴手来了。
“你会不会演奏克莱采奏鸣曲?”乔治安娜问。
没有人回答她。
她睁开了眼睛,来的人不是雷拉和小提琴手。
“我们该走了,乔治安娜。”未来的贝德福德公爵夫人,乔治安娜·戈登小姐笑着说。
“不再多留两天吗?”乔治安娜问。
“不了,别耽误了你们的行程。”戈登小姐说“再说这个地方有什么好呆的?”
乔治安娜看着满屋的玫瑰,即便用它们来装点还是略显寒酸了。
“你怎么不动?”戈登小姐问。
“什么?”
“你也要走。”
“为什么……”
“拿破仑接受条件了,你们和我们一起乘船离开。”戈登小姐说“快点吧,还是说你需要别人帮忙?”
乔治安娜愣住了。
“很不可思议,对不对?”戈登小姐嘲笑着“即便是凯撒也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
她还是不能动弹,这时戈登小姐的奶妈扶住了她。
戈登小姐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她。
“为什么你不让人给你画像?”
“为什么我要那么做?”
戈登小姐冷漠得看着她。
“我有专属的画师了。”乔治安娜回答。
“是谁?”
“一个意大利人。”乔治安娜故意误导她。
“卡诺瓦?”戈登小姐想了一下说。
乔治安娜没有回答,她重新恢复了力气,站直了,然后走到了隔壁,戈登小姐跟着来了,她一点都没把自己当外人。
“哦,我明白了。”她看着那扇两个房间之间的门笑着说“这就是所谓的‘分房睡’。”
“别告诉其他人。”乔治安娜面无表情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