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她。
“我不确定消息的真假,总之我先做好防御措施……”
“你在保护我?”他问道。
“巫师不能参与麻瓜的纠纷,如果巫师用巫术暗算你,我们才允许出手。”
“你以后要是想见我,就来找我,不论我在做什么我都会来见你。”他用双臂抱紧了她“我真希望能有和他一样神奇的力量,能你随叫随到。”
“我很少用那枚戒指。”她低声说“他让我觉得我是他的主人。”
“你因为有了我,所以不要那条蛇了?”
“我很怕他在雪地里冻死,可是我救了他,他心里还念着原来的主人,我不放他走我还能怎么办呢?”
利昂笑了起来“他果然是贵族,什么都没学会,什么都没忘记。”
“他至少记得了一点,不能再随便说‘泥巴种’这个词。”她有些厌恶得说“经历了那么多事他就长了这点记性。”
“英国人投资就跟他们的骑兵一样,冲起来就容易失控,他是不是也有这个毛病?”
乔治安娜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知不知道厄尔巴岛的首都在什么地方?”她低声问。
“知道。”他很平静得说“叫铁港,还有个名字少有人知道。”
“叫什么?”
“polis,是由佛罗伦萨的科莫斯一世取的。”
这个词在英语里是大都会的意思。
她想起了在旅店里喝的同样名为“大都会”(opolitain)的鸡尾酒,当时她还可以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窗外埃菲尔铁塔塔顶投射的灯光,她居然会以为那座塔看起来像是“荧光闪烁”的魔杖。
“我想喝酒。”她对他说。
“好女孩不该主动找男人要酒喝。”他有些轻浮得说。
“我是英国人,英国人都会喝酒。”她威胁道。
“晚一点。”他掀开了被子,钻了进来。
“你干什么?”她笑着问。
“趁着你丈夫不在,教你法国人怎么调情。”他笑着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这是波拿巴家族的又一个特征,她困惑得看着他,总觉得似曾相识。
“你明明是意大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