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没有把买马的事跟你说一声,但我当时在军营里,你好像又忙得没空。”
“没关系,我当时专注于忙别的事,忽略了你。”他转着手上的婚戒“你不喜欢宴会?”
“这要看哪种宴会。”她回忆着说“和不喜欢的人一起吃饭,再好吃的美食也不好吃。”
“他有没有忙于工作忽略你?”
“当然有,他是那种一旦专注就把世界给忘了的人,和你不一样,有时我要提醒他,他才会记得吃饭。”
“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真不值得。”波拿巴说。
“他觉得值得就行了。”乔治安娜冷冷得说。
“犹太人说,最好的妻子是学者的女儿,他们说的真不错。”波拿巴盯着乔治安娜“不是所有年长的女人都和你一样懂事。”
“我可花了你200多万呢。”
“你是为我花的。”他笑着说“你想我了,又生我的气。”
她被他盯得不自在极了。
“其他人羡慕我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开心,我想为你做点什么,你重用那个叫马丁的老人,却没问清他的底细,所以我今天才会带你去,让你看看他的真面目。”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呢?”
“可以用,但我要把圣马丁运河的运营权收回来,那条河是属于我们的。”
“要三千万法郎呢。”
“你别担心钱的问题。”
她再一次重新审视这个矮子,他到底多有钱?
“过来。”他朝她伸手,于是她从对面的沙发坐到了他的身旁,他顺势将她抱在了怀里。
“你们怎么会到欧洲来的?”他温柔得说。
“先是去威尼斯度蜜月,后来我们去了意大利历险,为了躲避意大利警察,我们跑到了法国。”
“他不干间谍那一行了?”
“他退役了,但我觉得他可能为了对付你,会又开始当间谍。”
“他可以放马过来。”波拿巴豪气得说。
她觉得她不该将拿破仑和伏地魔相提并论,虽然他们都用恐惧来压服人,但拿破仑是狮子,不是蛇。
“我能问你,你是怎么把烟草专营权收回来的?”
“那是国家机密,不能告诉你。”他像逗她玩一样捏着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