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打我,那种疼痛让我知道这不是梦,我原本以为妻子是为夫而设的,夫是为国家、为功名而设的,你要恕我无知,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接近我?”
“你还在以为我是间谍?”
“不然呢?你喜欢我?”
“没错,你的战争罪我可能没法原谅你,那只有神才能宽恕你,但你目前来看还是个好人,你要掌好舵,船长,法兰西这一船人都靠你呢。”
“你觉得我做错了事?”
“你用‘肥料’换地方的金币就过火了,你至少要派农学家去指导他们怎么改善土壤。”
“好吧,你让利昂库尔明天来见我。”他又打算吻她。
“不要从善于调情的女人中择妻,不要从科学家和聪明人中选大臣,你觉得我很擅长调情?”她躲开了他的臭嘴。
“你觉得你没和我调情?”他有意思地反问。
“我什么时候跟你调情了?”她更迷惑地问。
“那你调情时是什么样?”
她没说话。
“你对除了他之外的男人调情过吗?”
她还是没回答。
“和我试试看。”他像个花言巧语的骗子似的笑着说。
她总共就会一招,而且她不打算对西弗勒斯以外的男人用。
“要不要我教你法国人怎么调情?”
“有多少人和你调过?”
他面露厌倦,好像没那心情了。
“像这样?”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胳膊。
他盯着她的手。
“我的胳膊对您来说是木头吗?”
她使劲掐了他一下。
“你是个糟糕的情妇,做我妻子怎么样?”
“如果我拒绝了你,你是不是会觉得伤了自尊?”
“不,我会像骑兵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攻击你的心,直到你答应我为止。”他很坚定地说“就像是海浪将礁石冲成细沙。”
“骑兵进攻就像海浪?”
“我可以演示给你看。”他亲吻她的嘴唇,只是四片嘴唇碰触“这就是法国人怎么调情的。”
“有人对你这么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