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重点是,我们要是也和那些下错站的麻瓜一样困住了该怎么办?”西弗勒斯说道。
“所以我们不去?”
他没有说话。
“勒鲁瓦先生,如果我们要对付那个吞噬星星的恶魔,是要靠我们自己吗?”波莫娜问。
“古埃及祭祀的建议是找一个能打的神灵。”龚塞伊说“哈托尔虽然平时是个温柔的女神,要是有拉神之眼的保护就是极为暴虐的女战神。”
“拉神之眼在那儿?”
“你们恐怕要去了那个召唤你们的地方才知道。”
“看来我们别无选择了。”波莫娜对西弗勒斯说“我要去找那个唱歌的,你是找鳄鱼还是跟我走?”
“先把这个除掉如何?”西弗勒斯冲着那个鳄鱼雕塑说“你确定要用‘文明’的办法?”
“不然你认为呢?”波莫娜问。
“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西弗勒斯说。
“我也一样,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波莫娜说“你本来就作弊了,就别再做触怒神灵的事情了。”
“你怎么看?”西弗勒斯问龚塞伊。
“我们先试试‘文明’的办法。”龚塞伊说“看能不能安抚住他们。”
“少数服从多数。”西弗勒斯自以为幽默地说,将几瓶葡萄酒倒在了地板上,然后用匕首将小蛇怪的皮给划开,让蛇血滴入其中。
没有任何反应。
“是不是应该把雕像放在里面?”西弗勒斯问龚塞伊。
“我觉得应该要念点咒语。”波莫娜帮腔。
“你们别对我说,我又不是埃及祭祀。”龚塞伊坏脾气地说着。
他们又盯着地上那摊血红色的水一阵,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明天打扫的人有得忙了。”波莫娜耸肩。
“你确定是这个东西夺走了我们的魔力?”西弗勒斯问龚塞伊。
龚塞伊欲言又止,然后他转头去翻那些他刚才翻出来的书去了。
波莫娜凑到西弗勒斯耳边,以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我开始后悔没有找比尔来了。”
“比尔可不会说法文。”西弗勒斯怪异地笑着“你忘了他是怎么追到芙蓉的?”
“是啊,帮助芙蓉纠正她的发音。”波莫娜笑着摇头“真是个笨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