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莫娜没接。
她躺在地上,静静等待死亡降临。
其实在一年前她就已经死了,弥留在人世的只是一个幻影,她该走了。
毕竟这里已经没有她牵挂,还执着着不放她走的人了。
“不。”
那个拿着魔杖,将怪鸟轰成碎末的人发觉了她的异常,他把她抱了起来,将解药往她嘴里灌。
但她就是咬紧牙关不喝。
“你想怎么样?”他怒视着她。
“我要你后悔!”她用毒蛇般沙哑的声音说。
要不然女人傻呢,指望自己的死能让他悔恨。
他有了新的爱人,根本就不在乎旧爱了,她的死对他不会产生任何伤害。
“这算是复仇?因为我也做过同样的事?”西弗勒斯问。
他还拉开了自己的领子,露出了脖子上的疤痕。
“你这个疯狂的人。”波莫娜低声说。
“而你,是个疯狂的女人。”他也不甘示弱地回敬“你为什么要告诉其他人你想离婚?”
“我告诉谁了?”
“一个麻瓜女人。”
波莫娜回忆,她没告诉过菲欧娜自己的想法。
她努力地想,最终想起了威尼斯的圣马可广场,当时她在中村雪的客房里,她们俩喝了不少草莓味的鸡尾酒。
“我当时喝醉了。”她吃力地说。
“醉话不一定是胡话,也有可能是真话。”西弗勒斯盯着她的眼睛说“你累了,对吗?”
“你想在我眼里找到什么?”
“活着的渴望。”西弗勒斯说“你想要什么?”
“什么都不想要。”
“这就是我恨你们这帮圣人的原因,瞧瞧邓布利多对你做了什么?”
他将手拂过她的脸庞。
“他把这么美的宝藏藏在泥巴里,暴殄天物的老东西。”
“他又不喜欢女人……”
“所以他也不允许别的男人喜欢你吗?”西弗勒斯低声道“或者说是他喜欢的学生才被允许接近你,而不是他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