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浅看着厉厌冷漠的神色,却忽然笑出了声。
厉厌有些不解,眉蹙的更深。
黎清浅见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更加明媚:“你一直这样吗?”
厉厌只觉得莫名其妙:“哪样?”
黎清浅像是在绞尽脑汁的想该要怎样形容:“就是……你一直都是这幅什么都不在意,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吗?”
厉厌闻言,愣了愣神,旋即反应过来:“是。”
黎清浅思考了一会,看着眼前的厉厌,又道:“那我觉得我应该知道当初我们为什么会吵架了,你一定也有把我拒之千里的时候吧?”
厉厌一愣,脑海中闪过了两年前自己手术的前一天晚上那通电话。
她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问自己有没有把她当做过家人。
而自己给出的回答只有沉默。
厉厌喉咙莫名有些干涩,看着黎清浅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是,正是因为他拒她千里之外,才什么都不知道,才什么都没办法阻止。
歪打正着,黎清浅居然说对了。
许久,厉厌终于整理好了情绪,却依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我的家人。”
那时候他说等做完手术告诉她,现在也算是实现了吧。
即使迟了两年,但至少还有机会说出口。
黎清浅被他这句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厉厌看了眼时间,又道:“现在时间不早,你先去睡吧,衣柜里都是你的衣服,日用品也都已经让人备好了。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说完,厉厌转身就走。
黎清浅看着他的背影,站起身按照厉厌说的去了左边的房间。
房间大部分的眼色全是温柔的蓝色,看上去十分养眼,黎清浅莫名感受到了一阵心安,打开衣柜拿出了睡衣,随即去浴室冲了个澡。
等出来时,黎清浅视线却落在了梳妆台上那个小巧的摆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