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之后他将残羹剩饭都收拾掉,之后拿起药方仔细的检查着。
既然师父说他的药方不对症,那么就要重新下药了。
可是秦朗的身体现在虚弱到一碰就死的地步,如果药力太猛的话,很有可能会出事。
那个时候他可就成了杀害秦朗的凶手了。
贝切克没做到的事情,他做到了。
正午时分,陈守则将改良之后的药方拿回来,然后按方抓药。
熬药枯燥且无味,但是陈守则乐在其中。
作为一个励志成为东方最强的龙医,他始终在努力着。
医术是他这辈子觉得最重要的事情。
他为此坚持不懈的努力着。
神医,一个只存在千年以前的历史书里面。
如今的龙国也好,深受龙国影响的十几个东方国家也罢,都没有出现过神医了。
或许那些手术的西医就是神医,因为他们能把病患处切掉,让人活下来。
这就是最大的恩德。
他对西医同样向往,但是龙医传承,他不会丢掉。
这是他拜师的原因,也是他的根。
熬药一个小时,然后喂药十分钟。
秦朗没有任何气色。
夜晚,师徒两人吃饭。
陈守则抬头默默的看了眼地守天,然后一不小心将碗打翻。
地守天瞥了眼他,淡淡的道:“龙医术典脉案,一百遍!”
“噢!”
“沉稳脉搏切心肺,紧迫跳脉伤肝胆,一稳一跳三肠伤,脾胃失和忽脉弱…”
一遍又一遍的背着,陈守则背完了一百遍之后,抬起头问着地守天:“师父,我减少了两味补气的药,增加了一味提神的药,但没效果!”
“想法对了,用药不准,继续试吧!”
地守天淡淡的出声回了一句,然后起身回房,睡觉。
陈守则收拾餐桌残局,之后坐在台阶之上,望着繁星,眼中有些郁闷。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