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每个月,必须找出十个店,也必须要证据确凿。
作为一个查询者,总是要得罪人,不能为了不得罪人,而不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于是,卫平安的名声,就变得越来越臭。
哪怕是成为了神官,依旧有些百姓不给面子,将他当做扒皮怪。
平民的眼中,他只是小本生意,单价卖的本来就便宜,一单不赚几个钱,却又被卫平安抓住。
这让他们怎么活?
人言可畏,从一开始,这些检查者的身上增添了更多的负面光环。
“你的意思是书院的眼光很差了?书院选教习,什么时候用你来说,你是西陵的天才,而不是大唐筛选教习的考官。”
隆庆以为此来大唐,任何的事情都不能牵动他的心弦,却没想到,刚到大唐便遇到了卫平安。
有些奇怪,卫平安入长安城这般大的事情,西陵为什么没有消息?
他当然不清楚,是小光明殿刻意隐藏,而裁决天谕不可能去专门告诉他。
这场争论,是不会有结果的,但看热闹的人却不少。
宁缺稳坐高位,他的身旁坐着小侍女,宁缺看着前方争吵的人们,一副津津乐道的样子。
桑桑看到了卫平安心中本是有些欣喜的,这个青年是除了宁缺之外,唯一一个让她不怎么讨厌的男人。
“少爷,不会出什么事吧。”桑桑脸上显露出忧虑之色。
“狗咬狗,随便他们去吧,我们在这里吃东西就好。”
宁缺很随意的撇撇嘴,卫平安调查冥王之子的事情,已经牵动了他的逆鳞,这一点绝无改变。
甚至,宣威将军府的案子,也有很大的可能,和卫平安背后的势力有关。
他成为了颜瑟的弟子之后,知道了一些东西。
这卫平安,竟然是当今光明大神官的孙子。
曾在渭城的时候,宁缺没有少受到光明商会的照拂,因此对于光明殿又有着一定的好感。
只是涉及冥王之子,他又不得不对光明殿露站在对立面。
颜瑟没有告诉他天启元年的案子,究竟是谁推动。
但宁缺很清楚,真相离他非常近,只要考入了书院的二层楼,那么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