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围在村口聊天的老头老太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穿着皮衣,抽着香烟的精神小伙。
每当有人包车回来,下车了都会掏出一包烟分一分,在有的没的扯扯淡,中午越好这家吃,晚上越好那家吃,吃完就是打牌打麻将。
农村里没太多的业余生活,除了吃喝就是打牌,过年过节就是打牌赌钱。虽说小赌怡情,但是每年都有人把底裤都输掉。
不过这一切都和陈洛无关,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该吃吃爱喝喝,有机会就去城里溜达一圈,为人处世完全不像一个十几岁的中学生。
过年前夕,腊月二十几的时候,天空又飘起了鹅毛大雪,年底最强的一年冷空气来了。
这天陈洛裹上新买的羽绒服出了门,随后沿着家家户户门口的青石板路朝阿晨家走去。
“阿天伯伯,阿晨在家么?”
“在楼上看电视呢?”阿天伯伯指了指屋内的楼梯说。
“行,那我上去找他了。”
“去吧去吧。”
阿天就这样看着陈洛沿着木制的楼梯快速上楼,脸上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过去一年,他是亲眼看到陈洛从一个唯唯诺诺的瘦弱小男孩蜕变成一个家庭顶梁柱的,这孩子让人心疼,然而更多的是令人敬佩。
陈洛熟悉的钻上二楼推开陈晨的房间大门。
“哎呀,进来怎么不敲门?”突然有人开门进来,把陈晨吓得够呛。
“啧啧啧,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打什么招呼啊?”
看清来人之后,陈晨顿时松了口气,“呼~阿洛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爸呢?”
“你爸就在楼下,你还敢偷偷的补习功课?”
“我一直在看电视呢?就算我爸来了又怎么样?”
“死丫子嘴硬,你要是不怕,我推门进来的时候你干嘛叫那么大声?”
“唉,我真没看,我只是不喜欢别人连招呼都没打就进入我的房间。”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
陈洛也不再多言从兜里掏出两沓现金扔在床上,“这是给你的。”
由于陈晨是上半身靠着床头正对电视机,而且房间里没开灯,他一时没看清陈洛认出的是什么东西,随即不情不愿的将手从温暖的被窝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