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悠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说到这个,产屋敷大人,我也有事想要和您谈谈。”
余下的人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产屋敷将衿悠带进屋:“你想知道什么?”
衿悠有些惊讶,但对上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睛,又很快释然:“也对,哪有什么能瞒得过您呢?”
“我想知道月见里家的寿命。”
产屋敷笑了笑:“久次的事情不问问?”
“那件事我会回去问老师,我想她会比较清楚吧,”衿悠扭头望向那扇明显是新装的门,“老师虽然不出山,但她的鎹鸦一直跟着我,也一定会知道我去了哪里。那么以她的性格,就一定会来鬼杀队。”
既然珠世说也见过她的父亲,那么新谷七泽一定知道主公让她去东京府浅草的用意。既然这一次她能为了衿悠独闯鬼杀队,那么以前肯定也不例外。
以老师护犊子的性格,自己的学生被逼到退队,她又怎么会无动于衷?
“不错的推测,”望着衿悠仍然有些散乱的头发,主公递过来一把梳子,“你真的想知道吗?”
接过梳子,衿悠趁机转过头:“是的,我想知道我还能活多久。”
“如果呼吸法练习不到常中,两年。”产屋敷垂下眸子,分明自己也疾病缠身,却依旧为他人的命运感到哀叹。
也许是被死结挡住,衿悠梳头发的手顿了顿。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在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有些不甘。
但她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如果这次任务结束我还是不能突破,请您允许我在剩下的时间里出去走一走。”
前世的她刚刚走出那座镇子便来到了这里,但在她十几年的时间里,除了最熟悉的枫林,她连这座陌生国度的风景也未曾领略。
与“自己”的那场战斗,是诘问,也是对自己的剖析。无论结果如何,至少,她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实现一下自己两辈子的期待。
无关乎任何人的,只属于月见里衿悠的期待。
“鬼已经发现你的踪迹了,也许这一路会很艰难。”
“那也比停在原地要好。”衿悠举起茶杯,“我会把日轮刀带好的。”
“看来,你已经找到自己的路了。”产屋敷端起茶杯,清脆的碰撞声回荡在空中,“衿悠,一路顺风。”
走出总部的衿悠心中荡漾着从未感受到的舒畅,她笑得眯起眼睛,哼着散漫的,不成曲调的歌。就连脚下长长的石板路,也成了最美的路。
然而刚拐过一个弯,衿悠的笑便凝固在了脸上。
“小衿悠~”蝴蝶忍笑眯眯地挎着刀站在她的必经之路上,“听炼狱先生说你受伤了呀?怎么不来蝶屋呢?”
夭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