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示弱。
“随你。”
奥莉安娜好不容易找到空闲,干脆继续分析人鱼血异常的原因。
她这段时间也有继续研究人鱼血的分离,只不过上次让这瓶血静止了一天一夜也没有任何动静。
鲜红的血液依旧像是刚刚从体内流出来的一样,根本不会凝固,里面的生命力也并没有随着时间的增加而流逝。
浓厚的生机蕴藏其中,血腥味并不是很重,反而带有一点海的气息,温凉的血液带着丝丝缕缕的诱惑,漂亮得像是一杯流淌的红酒。
奥莉安娜控制羽毛笔在稿纸上引用几段有用的解释,突然有了点别样的想法。
如果她不像卷轴上那样分离血液,而是将血液直接做成可以吞服的药剂,是不是也能给她提供生命力?
疯狂的想法成形只需要一瞬间,亡灵女巫渊博的学识和记忆很快能帮她完善相关步骤。
“喂,这里该怎么理解?”
阿兰妮斯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奥莉安娜皱眉看过去,阴沉的脸色让小人鱼把书本拿回来,缩了缩脖子。
“你干嘛这样看我?”
奥莉安娜很快冷静,没有继续思考那个想法,风险太大,谁也不知道服用人鱼血会出现什么问题。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灰蓝色的眼睛淡漠很多,视线扫在阿兰妮斯忐忑不安的脸上。
“叫老师。”
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睁开眼,感觉到屋子里还有人在,转头瞧见了妈妈、二哥和爸爸,他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没有力气,虚弱地问:“……我生病了吗?”
妈妈给他倒了杯水,让二哥将他扶着坐起身。
雪斐怪不好意思地说:“我怎么这么没用呢,生个气居然把自己给气病倒了,我本来好好的。”
妈妈开解他:“不怪你,宝宝。”
雪斐开玩笑:“我以前只在书里看到过,说有的人会因为生气而一病不起,甚至把自己气死,我应该不会吧?妈妈,不用为我担心,我就气两天,到时候我就好了。你忘了吗,我是神父,我可以为自己治病。”
妈妈一言难尽地说:“亏你还是神父呢,你就没发现自己身体不舒服好几个月了吗?”
“没有吧?”
雪斐迷迷糊糊地,“我搬了家,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水土不服一段时间,也很正常啊。”
妈妈看了看爸爸,爸爸回望着妈妈,雪斐再看二哥,二哥也黑着脸,他心里咯噔:“怎、怎么了?”
“昨晚……老教皇在你晕倒后,亲自给你诊疗,他、他说……”尼昂咬牙说,“该死的黑泽尔!他说,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