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的时?候没看到薛琼芳,估计正在她自己房间里补觉。
他乐滋滋慢悠悠的骑上了他的自行车,去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之?后才朝着公司出发。
到了公司,跟他打招呼的人前所?未有的多,卓星华桌子上也没了以?前那么多的繁杂又提成少的工作。
今天杜炎彬请假了,听说其他同事说是家里发生了点事儿,要处理一下家里的事情。
王志倒是来了,一上午下来不知道?抬头看了他这?个方向多少次,顾了洲不关注都感受到了。
他拿出早上薛琼芳塞过来的信闲着没事儿看了起来。
至于他的工作——他今天还没有具体的工作。
“顾哥你干嘛呢?”
卓星华有些好奇,因为他顾哥第一次这?么认真,没有10分钟上一次厕所?也没有需要他掩护着偷偷摸摸玩游戏。
“奥,看我?爸和我?后妈写的道?歉信,你要看不,分你一份儿?”
“不不不!我?还要工作!”
这?是卓星华第一次知道?他顾哥家里具体的情况。但听了还不如不听,感觉他问多了,这?情况一听就非常的复杂。
卓星华有些懊恼自己的多嘴。
“没事儿,就算给?你看也没事儿,喏,分你一个。”
顾了洲大方得很,反正信里面都是废话文学?,也没有涉及什么隐私。就算丢人丢的也只有写这?玩意儿的人。
其中顾诗彤的名字还都被他涂黑了,因为他准备涂黑之?后撕吧撕吧扔掉的。顺带他还数了一下,这?两个人写的道?歉信中提到的“诗彤”两个字总共高达123次,一看就是在水字数!知道?的是道?歉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叫魂儿呢!
而且一点诚意都没有,尤其是薛琼芳写的,哪怕她极力克制了,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除了威胁也只有瞧不起。
顾飞也不遑多让,诚意从?表面上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儿,但不多。对自己的女儿说是道?歉,实际上更?多的是在解释自己的“苦衷”,希望人家能够理解。
似乎总有人理所?应当的觉得,做子女的就应该理解做父母的,对孩子的那些伤害在他们口中就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据顾了洲的观察,这?样需要“理解父母”的要求放在女孩子的身上更?是尤为的多。似乎女孩子有良心,共情能力强,就该被这?么理所?应当的欺负。甚至很多时?候很多人都不认为这?是被欺负了。
但在顾了洲看来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欺负、剥削和压迫。
对顾诗彤而言,顾飞这?样的亲爹可比薛琼芳这?样的后妈要过分的多了。
顾了洲在心里给?这?两封信都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号。
“不不不,不用了,顾哥,我?不看。”
卓星华的眼都不敢往顾了洲那边瞟了。
顾了洲不再为难他,看到终于有人加上了他,来跟他交接股份,他才把这?纸条随手塞进去他工位上自己的一个笔记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