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的脸红扑扑的,尾巴扑腾扑腾,一会遮前面,一会遮后面,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
系带不太好系,手指互相打架,扭来扭去,打成了丑丑的死结。
李世民见崽很精神,就像他感觉到的一样,也就放了心,追问过程。
“是什么妖?还是蜚吗?”
“是的。”
“几只?”
“一只。”
“那一共就两只?”
“不是,是一只。”
政崽试图和父亲说清楚,“老龙王说,是分身。”
“老龙王哪位?”
李世民心思活泛,“泾河龙王?”
“嗯!”
政崽给予肯定。
“我倒是听说过他,还以为是传说呢。”
李世民颇觉稀奇,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先在杂书传奇里看到的神话,在长辈口中代代相传的奇妙故事,居然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蜚死了?”
“死了。”
这个政崽很笃定。
“那泾水,是不是能恢复了?”
“还没有。”
政崽失望,“那阿娘怎么办?”
小孩就惦记着母亲没水喝这件事,走的时候惦记,回来还惦记,这个问题不解决,他就永远惦记。
“不知道长安那究竟如何……我得等收到消息,才能告诉你。不过高墌城无事,长安兴许也无事。”
李世民也担心,但是安慰道,“长安那边的庙宇比高墌城多多了,观音庙和三清观香火都鼎盛。吃了凡人这么多香火,要是不能护佑长安,那这些庙都该砸。”
嬴政突然兴奋起来,鼓掌道:“该砸!”
“你这么高兴作甚?”
李世民忍俊不禁,“砸庙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用,就砸!”
孩子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以作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