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钟宝珠放下手,又回过头,看向三个好友。
这个时候,他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顿早膳,也不要这么久吧?
从前这个时辰,早就该出来了。
难不成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李凌眉头紧锁,郭延庆满脸担忧。
温书仪拿了张纸,却也只是把苏学士方才说过的那四个字,再写一遍,给他们看。
——稍安勿躁。
好罢。
魏骁和魏骥迟一会儿出来,也不能说明什么。
皇后惠妃许久不见他们,留他们说话,忘了时辰,也是有的。
再说了,不光是魏骁和魏骥,魏昂也还没来呢。
就算出事,也是他们一起出事。
他们总不能因为皇子没来,就去强闯宫门。
那成什么了?
几个少年心里清楚,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从苏学士安排,静静等待。
众人只得定下心神,拿出纸笔,临帖习字。
可钟宝珠还是不放心。
他总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在胸膛里,怦怦直跳。
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他胡乱写了两个字,便把笔丢开,拿起对牌。
“夫子,我去如厕。”
见他这副着急忙慌的模样,苏学士也没有过多为难他,抬手就让他去了。
见他要走,李凌和郭延庆也要跟上。
苏学士却不肯再允准。
“拢共就这么几个人,你们三个都去恭房,太不像样了。”
“苏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