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廷之,你能不能用用脑子?”秦墨音脸色一沉,那双明媚勾人的眼眸染上些怒意。
这男人脑子被狗吃了,姜时宜那个性子,这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岂不是引火烧身?
“总之,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如果跟时宜有关,我自然会让她来道歉,如果没有,我也不会冤枉好人。”
秦墨音一字一句地开口,目光冷冽地瞥了宋楚怡一眼,
宋楚怡对上她的眼睛,心一惊,连忙垂下眸子。
秦墨音冷哼一声,踩着高跟离开了病房。
她离开没多久,时廷之也因为公司的事离开,病房里只剩下宋楚怡和她身边的人。
“姜时宜,这歉你非道不可!”
看着那张检查单子,宋楚怡眸底浮起一丝阴狠。
顾战听闻这件事也匆匆赶到医院,却在楼道里发现失神的姜时宜。
姜时宜一个人坐在走廊里,垂着脑袋,发丝因为刚刚的争执而散落凌乱,背影孤独又落寞。
听到响动,她才抬眸望去,那双清亮的眼眸黯淡无光,精致的鹅蛋脸没了半分生气,唇色白的吓人。
“时宜,你没事吧?”顾战看见她这副样子,心猛地一抽,急忙蹲下身,双手轻轻地捏着她的肩膀。
姜时宜扯了扯唇角,冲他摇摇头,“我没事。”
顾战把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目光落在了带着血迹的指甲上,他拉起姜时宜的手,她修长白净的手指轻轻颤了颤。
她的掌心红了个透,血肉全都糊在了一起,看上去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