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师看了他一眼,“为师怎不知道你对帝姬如此感兴趣?”
宋砚词再度看了一眼门那边,意味不明的道:“徒儿也是有些好奇。”
蹲在门外的张婵丹,耳朵紧紧贴着门板。恰好就听到两人的谈话,心中突然间就梗着一口恶气。
小声地吐槽着:“还说什么家里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师妹在等着,对其他女子不感兴趣。呸,骗子。”
“一听说帝姬漂亮,看把他迷得,怕是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好你个宋砚词,竟会说好话诓骗我这个无知少女。”
骂完宋砚词,张婵丹心里好受了些,对两人口中的帝姬也起了兴趣。
“不过,那位帝姬,当真如传说般惊为天人,犹如仙人降临?”
这般想着,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不对,帝姬?仙乐帝姬?五百年前的帝姬活过来了?”
最后一句声音有些大,引起了里面两个人的注意。
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的张婵丹赶忙捂住自己嘴巴,刚准备开溜,门就被人打开了。
她被抓了一个现行,抬起头就看到宋砚词憋着的笑,还有张国师那谈不上和蔼的面容。
“伽伽,你怎么在这?”
张国师脸上带笑的时候看起来亲和近人,但若是冷下脸来,也是能让人怵的。
其中就以张婵丹这个女儿怵的最厉害,她垮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开口:“父亲,女儿……”
张国师不咸不淡的训斥着,“我不是不许你擅自来书房吗?我和你师兄正在谈正事,你倒好,在门外蹲着偷听,成何体统?”
宋砚词伸出手来将她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
张婵丹低垂着脑袋,不服气的嘟囔了句,“什么正事?不是在聊帝姬有多貌美吗?这叫正事?”
“放肆。”张国师声音大了一些,随即又叹息一声,目光带着怜爱,“伽伽,你接下来怕是有的过。”
张婵丹一下子就抬起头来,不明所以,“啊?”
就连宋砚词也有些疑惑未明,“师父何意?”
张国师又叹了一口气,只觉得今日都快把一生的气都叹完了。
“随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