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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22 第次人生（第2页）

“别担心，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我们会帮助你。”

……

可布鲁斯还是失控了。

一个失控的蝙蝠侠是什么样子？

尖锐刺耳的笑声犹如梦魇，一刻不停地缠绕在奥罗拉脑海中，她试图反抗、她试图逃离——可在那个披着一层布鲁斯皮囊的怪物面前，一切都无所遁形。

狂笑之蝠。

奥罗拉只愿意用这个新的代号称呼他。

他不是布鲁斯，更不是蝙蝠侠。

他手上沾满了鲜血。

首当其冲的是布鲁斯的家人。曾经的罗宾与蝙蝠女受邀齐聚蝙蝠洞，在激烈的战斗训练过后，布鲁斯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脆弱——

“我体内含有小丑毒素，很快会被转化为第二个小丑。时间不多了，你们必须尽快成长起来……成长到足够解决我。”

他半张脸埋在阴影里，似乎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

迪克立刻将手搭上他的肩膀，轻声安慰，其他人也都纷纷表露出不愿放弃布鲁斯、要同小丑毒素抗争到底的强烈意愿。

奥罗拉也是其中一员。

她被布鲁斯难得

显露在外的虚弱情绪彻底蒙蔽了心神，以至于忽略了在理性分析前、多年游离于危险边缘的大脑深处发出的尖锐报警声——

砰砰砰！

枪声乍响。

被惊吓到的蝙蝠们拍着翅膀飞向更深处的黑暗。

空气一时安静得可怕。

滴答、滴答……

血色迅速漫延，暗红的血液从尚有余温的躯体间滚落，连成线似的砸在地上，其声音格外刺耳。

奥罗拉如坠冰窟。

她甚至不敢多往旁边看一眼。

因为地上躺着几具双目无神的尸体。

迪克、芭芭拉、杰森、提姆……

子弹精准命中奥罗拉各个关节，与此同时，失血过多附带的虚弱感如海浪般冲击得她头脑发昏。奥罗拉咬紧牙关，艰难地支起上半身，尝试做出反击，可黏稠的血液实在太多，右手根本握不住法杖，只能任由它滑落在地——

咚。

沉闷的重物坠地声响起。

好似捉弄猎物般，奥罗拉再次被子弹击中，她眼前一片模糊，身体无力地仰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