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立刻抱紧了手臂,挡住自己。
傅年嘴角含笑的看着她,“就只是脱掉了你的上衣,牛仔裤还没脱,而且你不是还穿着内、衣的么?”
“怎么就这么害羞?”
他倾身凑近过来,灼烫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上次,我们都坦诚相见了。”
沈珠耳朵迅速被烫到,红了起来,并且迅速蔓延到脸颊,身上。就这么一会儿,她整个人都快要被烧熟了一般的红。
傅年重新将她打横抱起。
他打开淋浴,随便将花洒丢进浴缸。
然后抱着沈珠一起跨进浴缸,就站在浴缸里,将原本被他打横抱着的女人姿势调整成跨坐在他腰腹间的动作。
一只有力的手臂托着她,另一只手臂绕过她的手背,大手落在她内衣交叠的地方,企图将挂钩给解开。。。。。。
“你干嘛?”
“傅年,我说了不可以!”
“你。。。。。。”
男人得逞。
交叠的铁钩被扯开,两条肩带挂钩更是被直接扯坏。
随着男人的动作,被扔了出去。
沈珠。。。。。。
“你!…”
她为了不被男人看,只能往男人怀里钻。
“哈哈。”
傅年笑声愉悦。
这个时候。
原本随意丢进浴缸的花洒,在水压的作用下,在浴缸里舞动着,不断调转方向,将温热且密集的水珠喷洒落在傅年和沈珠身上。
傅年低头,亲吻沈珠。
他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致命的暗哑,“叫我阿年。”
他光洁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平稳着呼吸,“沈医生。你嫁给傅总也是守寡,不如和我在一起,嗯?”
“放心,我有你,就不要别的女人了。”
他说的话很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