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赵玉懿接过瓷瓶,握在掌心,抿唇道:“毫无痛苦的死去,也算是我对她的仁慈。”
这一次。
赵玉懿又想好了说辞。
趁着众人半路歇息,赵玉懿赶紧将瓷瓶中的剧毒孔雀胆混入一碗茶水。
她这次出来,带了上好的贡品庐山云雾,饶是毫无滋味的山泉水,用这样精贵的茶叶一泡,也是清香四溢甘醇怡人。
傅娇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正干巴巴地啃着窝窝头。
窝窝头又干燥又硬,硌得她嗓子眼儿不舒服。
赵灏在旁边抱怨:“哎,这个时候若有一碗鱼翅汤喝,死而无憾。”他陡然想起傅娇的糯米,赶紧道:“姑奶奶,晚上把你那糯米拿出来煮着吃呗。加点糖,肯定老香了。”
“不给。”
“真抠搜。”
恰时,赵玉懿端着茶碗,笑脸盈盈地走来。
“傅妹妹,你吃这个应该很噎吧,来,喝口茶。”
傅娇确实噎得慌。
她也不假惺惺推辞了,道了谢,接过茶碗。
赵灏鼻子一嗅,直咽口水,“哇,是庐山云雾,还是今年的新茶吧!”
“堂兄鼻子真灵。”
赵玉懿看出他也想喝,眼珠一转,对翠月道:“应该还剩了些,给大家都分些泡上。这白水喝多了,嘴巴也没滋味儿。”
赵灏一拍大腿:“对对!都给我们来点儿。”
翠月立刻明白了赵玉懿的意思。
大家都喝同样的茶水,其他人喝下没任何问题,傅娇一个人中毒身亡,谁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反正怪不到赵玉懿头上。
翠月将茶叶分给傅如镝及司南司北等人,就连衙役和疯掉的姜屏,也都沾光喝上贡品名茶。
茶汤清亮。
傅娇闻着都芬芳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