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厅里那张照片上的年轻男人。
他的眉目神态栩栩如生,一切细节都清晰可见。
不知道这个投影是什么时期留下的,宁弈仔细地端详着,录下这个投影的时候他大约三十出头,或许年纪更大也说不定。
他的相貌和叶霖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身上的气场也更温和,凭借宁弈的直觉判断,跟以诺更为接近。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宁弈想到,不应当,要是真的没有过什么,以诺不会是那个反应。
他再一次将注意力放回投影。
按照那张相片的年龄差判断,这个人应该是叶霖的长辈。
不会吧,宁弈抿了抿嘴唇,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叶霖从来没提起过的父亲吧?
这个猜测一诞生,宁弈立刻心虚的缩了缩脑袋,瞬间回忆起来自己跟叶霖那些不堪外道的事情。
他在一个虚幻的影像前做贼心虚,生怕下一刻影像复活成真人,找他秋后算账。
宁弈的额头冒出了一滴冷汗,蹑手蹑脚地往后退去,打算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刚刚一转身,就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叶霖撞了个正着。
“你听我解释!”宁弈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下意识地开始辩解:“我以为有人闯进来了——”
等等,我为什么要心虚?
宁弈突然反应了过来,唾弃起自己这种不战先降的行为,搞得他好像是什么非法入侵的不速之客一样。
“我在楼下看到上面有个人,还以为是有什么入侵者。”
宁弈清了清嗓子,面部表情比研究院开大会的时候还严肃。
叶霖没回应他的话,而是有些怔怔的看着那个投影。
宁弈在他们中间反复观察,脖子扭得快要脱臼,也没等来一句解释。
他听着嘎吱作响的颈椎,捉摸着如何报一个工伤才能得到他亲爱的监管者的同情。
叶霖的嘴唇轻轻的开合了几下,宁弈盯着他的口型,试图辨认他到底说了什么、
“你想什么呢?”宁弈伸手在叶霖眼前打了个响指:“跟你说话也不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