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在数落贺崤做过的坏事,但话说出口后,客厅里意外地静了几秒。
似乎说了什么本来不该告诉贺崤的事情。
怀栖顿觉不妙,左眼皮也恰到好处地猛地跳了起来,跳得怀栖下意识猛踹了贺崤两脚。
然后就被贺崤抓住了连袜子都没穿,裤子也因为剧烈动作而往上跑,因此此刻空空荡荡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脚腕。
怀栖瞬间老实了。
仰着脑袋气喘吁吁看着面前的人。
而面前的人在几秒后突兀地笑了下。
“再踹就要踹坏了。”贺崤半点没有被踹的恼怒,反而笑得越发明显,甚至能用猖狂来形容,就好像怀栖刚刚那番话令他心情十分愉悦。
怀栖:……
怀栖选择了闭嘴,转过脑袋不再去看他。
免得看到这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但他还是没忍住:“你不要误会了,我找他说清楚只是因为他是庄望的哥哥。”
他找庄厉说清楚确实是为了他和庄望之间还能保持着多年竹马和最好的朋友的关系,当然也存在着那么一点为了他和贺崤婚姻的原因在里面。
因为至少最近他还没有要和贺崤离婚的意思,也不可能继续和一个对自己心思不纯的人有关系来往。
贺崤轻轻啊了声也不知道信了没有。
怀栖也懒得再跟他多说什么。
毕竟这人非常能顺着杆子往上爬,还非常会曲解别人的意思。
气氛沉默了两秒,贺崤又嗯了声,“我也没有故意怪你的意思,你在我心里也不是那样的人。”
哪样的人?
还好意思说没有故意怪自己的意思?!
要不是良好的教养,怀栖现在简直想给贺崤一个白眼。
白眼虽然没给,但他还是面无表情地哦了声。
结果贺崤又笑了下,“你也知道你贺崤哥小心眼,小肚鸡肠,心思歹毒,心理阴暗。”
怀栖:“……”
从没见过这样形容自己的人。
“你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怀栖哼了声,借机又踹了贺崤一脚。
这回是用没被贺崤抓住的那只脚踹的,踹的是贺崤的大腿。
贺崤好像没发现。
还在继续说:“还心理扭曲,看见你和庄厉哥在一起就吃醋。”
吃醋?
怀栖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