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定,她并没有说过后半句,她就不可能对他说像他那样,让他那么得意。
“你别篡改我的话。”
她咕哝。
孟言溪再次发挥脸皮厚的优势,假装没听到,径自问:“就叫孟觉,怎么样?”
今昭立刻被转移注意:“孟jue?哪个jue?”
孟言溪:“今觉镇的觉。”
今昭:“……”
虽然小团子的确是在今觉镇那三天有的,但起名还带这种暗示,今昭有点恼他不正经。
她没好气问:“那将来小团子长大了,问他的名字是什么意思,你要怎么跟他说?”
“这有什么,实话实话。”
孟言溪含笑凝着她,故意拖着尾音,“就说妈妈是在今觉镇有的他。”
今昭有点招架不住这人犯浑,正想让他换一个,孟言溪轻捏了下她的指腹,嗓音变得认真:“也是在今觉镇,爸爸对妈妈一眼心动。”
今昭目光轻轻一动。
她的性格也不是会主动问孟言溪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她没问,他也一直没说,这是孟言溪第一次和她说他的心动。
十年前,今觉镇,一眼心动。
一直在心动。
今昭没住月子中心,孟言溪将今昭接回了自己在湖边的别墅,请了专门的营养师、月嫂和育儿嫂,全天候伺候。
今昭恢复得很快。
孟时序虽然心里有点小九九,但大体是个厚道人,想到因为孟言溪的两头骗,自己知道这事知道得这么迟,心中对今昭多多少少愧疚,连夜给今昭准备了房产和珠宝,算是弥补之前礼数上的亏欠,又给小团子准备了信托基金。
但就这样,他也没能及时见着孙子,他儿子跟他拿乔,说:“最近探望的人有点多,得预约啊老孟。”
后来孟时序从他那漏风小棉袄口中得知,敢情孟家上下除了他,其他人都已经去看望过今昭和小团子了。
孟时序气得想踹孟言溪一脚,指着他骂:“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记仇的儿子?不就是给了你一份婚前协议吗,你不也没签?”
其实婚前协议这事儿,不仅孟时序时时放在心上,今昭也是,当初她还主动提出过要签婚前协议。
孟言溪能跟孟时序不走真心地插科打诨,对今昭的主动提出却十分介意,但他这人很会伪装,用不正经的笑遮了过去:“这不行,你跟我结婚,一点好处都得不到,显得我这人负心薄幸,不厚道。”
今昭认真地说:“我不用你给我好处,我自己可以努力。”
最终因为孟言溪不同意,签是没有签成。但今昭身上有种让他不安的独立,她好像早已习惯了想要什么就自己努力、自己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