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着她的头,哑声道。
漆黑的眸色像是能将她吞了。
今昭这会儿连脑子都是湿漉漉的,神思恍惚地点头。
孟言溪让她进去,在晚归的老师转过回廊以前替她拉上了门。
离开学校已经是后半夜了。
孟言溪开着车,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车开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走错了方向。
反了。
这辈子没犯过这种低级错误的孟总自嘲地笑出声。
摇了下头,认命地前面路口调转方向。
这个时间,市中心不再繁忙拥堵,一路华灯照着行道树,迈巴赫在大路正中开得春风得意。
零点27分,大资本家毫无睡意。长指在方向盘上点了一下,心念一动,孟言溪给助理庄与回了个电话。
一个小时前,庄与给他发消息,今昭的包已经拿到,问要不要现在送过来。
但他那会儿哪儿有心思理会什么庄与?
他身心都只想理今昭,好好理她。
舌尖抵了下唇,嘴角的弧度立刻又上来。
“孟总。”
庄与是一位出色的特助,这个时间,声音里没有一点睡意,全是对工作的热爱和老板的忠诚。
孟言溪:“在家吗?”
“是,在家。”
人精的助理也是人精,不用孟言溪开口,已经知道老板的意图,“我现在出门,25分钟到您那边。”
“不用,你把东西准备好,我过来。”
手机屏幕的幽光打在孟言溪下颌,看起来神清气爽的一张俊脸。
那么懒的大资本家,亲了个姑娘,人都变勤快了。
但庄与拿着一个月六位数的工资,让孟言溪亲自跑这一趟都是对人民币的怠慢。
“不,孟总。”
庄与腾地从床上弹起来,拉起外衣就披上身,边穿边往外走:“您给我15分钟。”
现在路上人少,稍微超点速应该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