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玫瑰花轻笑。
有天谢木廷将碗全部打碎后没有及时买新的,等我回到家才想起来我还没吃饭。
他自知理亏,哪怕外面下着大雨还跑出去给我买了一大束菊花。
看到菊花,我都气笑了,大骂他没有情趣。
可看到夏白桃手里的玫瑰花,我才知道哪里是没有情趣,是不肯将爱放到我身上。
否则八年来我怎么会一直收到菊花。
“是,我是谢木廷的好兄弟,我带你进去。”
谢木廷一看夏白桃进来,急忙起身盯着她。
谢木廷的好友彭超过来安慰我“明珏,他可能只是太久没见到白桃了,你别介意。”
我随意地摆摆手,“有什么好在意的,他们不是很配吗?”
彭超看过我高烧不退也要爬起来给谢木廷准备解酒药,接过我半夜崩溃的电话询问谢木廷的去处。
作为谢木廷的好友,想来这些年一直把我当作谢木廷的床伴看待。
否则不会提醒谢木廷的所作所为,还帮他接夏白桃过来。
彭超无话可说,只能尴尬离开。
我意外扒下谢木廷的纯白手机壳,里面藏的是他们两人的红底证件照。
颤抖地拿起照片,心里有许多不甘无话说出口。
从恋爱到现在,谢木廷的手机里没有一张我照片。
他说我们每天都能见到,不需要拍照。
我傻乎乎地信了。
可谢木廷的电脑里有成千上万张不同角度的夏白桃。
我才知道我错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