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不禁风的魏萤在府外站了数个时辰,脚跟无力,却执拗不肯离开,心系兄嫂的安危。
知府副官哭丧着脸走到府外,看着一众等待轮换的士兵和衙役,高声问道:“力气大者,自告奋勇,重重有赏!”
士兵和衙役竞相向前,可无人撼动暗门分毫。
眼看着破晓天明,官员和随行侍卫们心急如焚。
被拦在外头的魏家老爷子气冲冲上前,和门侍大吵起来,“我家孙儿孙媳被困其中,凭什么不准老夫进去?”
“您进去能帮上什么忙?别添乱!”
老爷子年迈,吵了几句眼冒金星,被魏家大爷搀扶离开。
二爷魏仲春跛着脚上前,平日老实的男人硬着头皮打起商量,自报身份,说自己官居盐场副使,与里面不少官员是同僚,“可否通融一下,容下官进去?”
门口的副官被魏老爷子吵得失了耐性,指使衙役撵人。
“走走走,都挤门口小半天了!有消息会立即告知你们!”
眼看着父亲差点被推搡倒地,魏萤急忙上前搀扶,却被一道佝偻身影抢先,从后面拖住魏仲春的背。
“是你……”
谢掌柜。
谢锦成扶着魏仲春退到一旁,笑着与魏萤点了点头,随即走上前,腋下夹着一份告示。
“鄙人不才,可一试。”
副官认出佝偻男子的身份,正是大名鼎鼎的珠宝商,“谢掌柜想发财,无可厚非,但这份财可不好赚,别添乱了!因你耽误了事,还要找你问责呢!”
“让鄙人试试。”
“当真?”
“当真!”
招不到能人异士,副官也是无计可施,死马当活马医,领着人走进府邸。
魏萤突然开口:“谢掌柜!”
有劳了。
太子和兄嫂被困的事不能随意泄露,魏萤说在心里,期盼又感激。
步上石阶的谢锦成扭头看了一眼,再次笑着颔首。
如沐春风。
走进柴房,谢锦成在纵横交错的凹槽上踱步,以拐棍戳来戳去,看得旁人皱眉的皱眉,翻白眼的翻白眼。
一个奸商,能精通机关术?
半晌,谢锦成面朝大家伙,双手交叠杵在拐棍扶手上,“诸位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