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余温都没了。
冰冰凉凉的。
昏迷前的场景又一次涌入他的脑海,眼见着视线模糊,那股无助感涌上心头,强占着他的思绪。
他揉了揉眉心。
头疼的厉害。
他从床上下来的时候,视线循着床头柜看去。
但那个杯子已经不在了。
陆逾白也不在了。
他撑着沉重的身体,步履维艰的出了卧室。
他将整个晏家都翻遍了。
没有陆逾白的身影。
他给陆逾白打电话了,无人接听。
外头月色正浓,幽冷的月光洒进窗户,丝丝缕缕的凉意将他紧紧地包裹住。
修长的身影站在阳台外,他手扶着阳台的边沿,疲惫的靠了上去。
雪花飘落在他的墨发色,筑起了一层白。
晏迟知道,陆逾白今天要走。
但他的手机没有一条短信。
还有昨天那杯牛奶……
里面掺了药。
他仰头看着漫天的飞雪,雪花落在他的喉结上,似有千万斤重,吞咽的动作都变得艰难。
他合上了眸子,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衣在雪里站了好几个小时。
滚烫的肌肤被雪消融的失了温度,惨白的毫无血色,像是一具尸体。
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一切仿佛回到了三年前。
他苦涩的勾起唇角,点了一支烟,呛的他喉间沙哑。
“陆逾白,你又骗我……”
*
国外,银湾河。
银湾河临海,风肆意狂野,刮的脸生疼。
一位蓬头垢面的男人穿着驮了棉絮的旧棉服,耷拉着身体拄着拐杖,一跛一跛的进了全是流浪汉居住的废弃房楼里。
听见了响动的流浪汉闻声而起。
众人在闻到一股淡淡的Omega昙花味后,又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