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别走。”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了陆逾白的微微颤抖的身上,阴影埋没了他的五官,一行清泪从眼尾滑落。
“嗒”
泪水滴在了晏迟的脸颊上。
水雾蒙住了他的视线,他对着晏迟的唇瓣落下致命温柔。
他的指腹穿过晏迟墨黑色的发丝,嗓子发涩。
“迟迟,我也爱你。”
……
……
次日。
陆逾白醒的很早。
他在书房坐了半个小时。
他握着笔发呆了许久,在他的手掌下压一张便签,上面写着:老婆,我出国了。
“老婆”这两个字眼,刺的他眸子生疼。
他划去了。
他看着仅剩的四个字,思考了许久。
最后,他放下笔,将便签揉成了一团,塞进口袋走了。
还是别给他留太多希望的好……
…………
陆逾白离开了晏家。
他没把那幅画带走。
他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国。
但没有陆幸川家的钥匙,他站在公寓楼下,等着林也来送钥匙。
让林也来时,还特意叮嘱不要带陆幸川。
林也不解的照做了。
他抵达时,金色的暖阳笼罩在陆逾白的身上,他里面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只手插入西装外的黑色风衣中,慵懒随意。
这件风衣很大,垂到了他的小腿腹,看起来不像是他的。
狂风中,他的风衣肆意吹敞着,他呼出的热气化为白雾,修长的身影在狂风中显的无比单薄。
林也走近后,第一眼看见的是陆逾白脖颈上青青紫紫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