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息素的压制下,陆逾白几乎直不起腰。
在寒冷的十二月里,他的汗却沁湿了后背。
他倔强的拧着眉,一步未退。
晏迟在笼子里,就这么望着他。
他看着那个单薄倔强的身影一遍遍爬起,额上的汗滴在地上,青筋暴起的手掌发狂的摇着铁笼。
一次又一次。
掷地有声的。
他心里的囚笼松动了。
“陆逾白,我会失控的……”
“你离我这个疯狗远点行吗?”
“三年前,还不够痛吗?”
他的喉咙苦涩发哑。
“我不疼的……”
陆逾白抹着额上的汗,捎带着眼尾。
“迟迟……”
“你不要自己扛着好不好,我这次……能帮你了。”
“真的……”
他的嗓音无比坚定,像是一把凿开冰的镩子。
在红酒味信息素的安抚下,晏迟的情绪渐渐地缓和了一些。
他知道,陆逾白犟的要命。
赶不走的。
就是个笨蛋。
他敛起信息素,淡淡道:“钥匙在桌下第二个暗格里。”
陆逾白欣喜的从地上爬起来,飞快的跑出去拿钥匙,他打开铁笼进去的时候,因为光线太暗了,他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盘香。
地上有许多香,都是红酒味的。
他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味道的香,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