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晏迟的电话。
陆逾白滑动接听。
刚接起来,就听见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裹着怒意的低吼声,“陆逾白!你在哪里?”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接电话?”
“信息也不回?”
“我听刘姨说,在你房间的垃圾桶底下看见了全是血迹的绷带。”
“你受伤了?”
“嗯?说话!”
晏迟突如其来的关心,像是浪花飞溅的大海潮涌而来,将他的坚不可摧淹没,吞噬。
凶猛的海浪肆意翻涌,惊涛拍岸,将他筑在心里的城墙顷刻间化为一滩烂泥。
“说话——”
晏迟尾音略沉,咬字极重。
陆逾白惨白的脸上总算是出现了一丝血色。
他无力地咬唇,艰难的从唇齿间挤出戏谑的轻嗤,语气像是挑逗。
“老婆,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昨天晚上太累睡着了,这两天好累,刚睡醒呢……”
他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胸前起伏起伏牵动着他受了伤的背脊,剧烈的疼痛感像是被人活活撕碎了一样。
“我问你在哪。”
“江城?还是罗城?”
晏迟站在飞机场外,修长的身影跟着机场上的城市站牌一起映在地上,是那么的刺眼夺目。
——罗城。
陆逾白疼的额上直冒冷汗,心脏也莫名跳得很快。
他太了解晏迟了。
“老婆,你要来找我吗?”
“嘶……可是我现在在工作诶。”
“老婆你研究所不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