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与贪婪在他脑海中做着斗争。
最终理智占据了上风。
不行,他绝对不能这么做。
他咬着自己的手臂,血腥味在他唇齿间蔓延开来,他冷静了一些。
他猛的意识到,他或许还能去医院!
对!去医院!
医院有抑制剂,有许多抑制剂的!
陆逾白颤抖着手,拨通了徐知秋的电话。
他等了许多声……
在每一声“嘟”中,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浑身发软燥热。
在电话接通时,他连握手机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终于,电话被接通了。
他沙哑着嗓子,气若游丝:“徐……徐知秋,我……我现在在晏迟……晏迟家。”
“什么?”
电话那头是清冷的嗓音,隐约间还能听见一丝不悦。
“我需……我需要抑制剂,要……要特效的。”
说完,陆逾白的手机从他手中滑落,砸在了床上。
他没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电话那头的嗓音由一开始的冰冷化为焦急。
“陆逾白,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抑制剂?”
“陆逾白你听得见吗?说话!”
手机里传出的声音极重,即使不用开免提也很响,陆逾白听得见。
但是今天徐知秋的语气凶凶的,他不喜欢。
他虚弱的蠕动了薄唇,从干涸的喉咙硬挤出字来:“快……快来。”
“好,好……”
“你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