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你变了好多。”
陆逾白侧眸看向晏迟,他的棱角分明,挺拔的鼻梁上戴着的那副金丝眼镜将晏迟眼底的情绪遮了大半。
矜贵冷欲的脸比记忆中多了几分严肃与冷漠,岁月并未在晏迟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但他走的这三年,晏迟冷漠了许多。
从前,他都是有求必应的。
但今天不是。
他会拒绝他的邀约,会拒绝他的示好,甚至连朋友都不愿做了。
他想将他撇的干干净净。
陆逾白揉了揉眉心,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被涩意堵满。
好想抱抱晏迟。
但现在不可以了。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胡闹了,那会让晏迟不开心。
嗯…晏迟还会为了他不开心吗?
他也不知道。
更不敢继续往下想,只得将眸子望向窗外,幽静的月光下,他冷的瑟缩了一下。
他升起车窗,望向晏迟冰冷的眉眼,“我不喜欢Omega了。”
“真的。”他补充道。
他从来就没喜欢过Omega。
“我送你回去吧。”
晏迟将他的腿从膝上拿开,轻轻地放到了一边的皮质坐垫上。
“好。”
他最怕黑了。
他不知道晏迟还记不记得。
陆逾白准备穿裤子的时候,晏迟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腕。
“别穿裤子了,会弄到伤口。”
晏迟温声道。
陆逾白红着脸点了点头。
此刻他手上全是碘伏,晏迟主动拿起陆逾白刚脱下的西装外套为他系在腰上。
晏迟凑近时,温热的吐息在碰洒在他的耳廓上。
惹他的耳根通红。
无形的接触时产生的撩欲,是最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