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孟成霖一双桃花眼微亮,刚刚始终往下耷拉的嘴角微微扬起几不可察的弧度,一向不太爱吃零食的小男生,吃起了干脆面。
……
“妈妈,那个叔叔要抓成霖哥哥呢,我去叫了老师!我厉害吧?”
程雪竹放学回到家,激动地和妈妈说起自己的壮举,等着夸奖。
程朗从矿区回来,就听到闺女正缠着她妈妈要夸奖。
“知道叫老师是聪明。”
程朗听了一耳朵,欣慰自己闺女有头脑,“没直接上去对着干是不?”
“那当然,我打得过的才打,打不过的我就叫老师。”
程雪竹会掂量情况,面对人高马大的大人,当然得让大人来对付。
冯蔓看着嘚瑟的小丫头发笑,转头看向丈夫:“这苏明倒是个不省心的,刚孟静姐听说了,准备明天去学校打声招呼,要把苏明拉黑了,托老师看着别让苏明进学校,接近孩子。”
“这会儿他倒是想起来自己有个孩子?”
程朗不耻。
“对了,你吃饭没有?”
冯蔓知道丈夫最近在忙着能源转型的事,采矿事业即将结束几十年辉煌的生涯,随着社会发展,经济结构转型,越来越多的新兴产业兴起,越来越多的矿区关停整改,采矿事业已经快走到分叉路口。
只是有人看不了太远,仍旧沉浸在无敌的煤老板的美梦中,有人目光长远,已然提前考虑转型。
程朗便是后者。
“又开了几次会,基本敲定了。不过转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成功的,争取在三年内完成。”
程朗看好的计算机和房地产产业都有投资,另外就是对矿产行业的不好看,率先争取转型。
程朗近来忙碌于此,奔赴在墨川各个区域,甚至出差去了邻市好几趟。
星期日,程雪竹知道爸爸今天有重要的工作,听说晚饭都不回来吃,和妈妈还有表婶出去买了东西回来,拉着妈妈的手蹦蹦跳跳到明珠小区时,仰着小脑袋问道:“妈妈,我可以打电话给爸爸,让他给我带奶油蛋糕吗?”
冯蔓惊讶:“你怎么知道爸爸去城南办事了?”
闺女最爱吃的奶油蛋糕店就在城南。
身旁的董小娟只感慨人小鬼大:“现在的小孩儿真是什么都知道。”
“我早上在床上玩儿的时候听你们在客厅说的啊。”
程雪竹模仿着父母早晨的对话,“爸爸说今天我去城南办事,得晚点回来,妈妈说好,然后爸爸在妈妈脸上啵一下~”
甚至模仿出了那清脆的亲亲的声音。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