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嗓音让整个屋子如同坠起了十二月的寒风,险些把人冻僵。
李大人鲜少体验到什么叫能杀死人的眼神。
他差点都忘了呼吸,怔怔地看着暄王,眼底悄然蔓延出一丝恐惧。
其余官员直接死了这条心。
女学,也挺好的。
如今王妃已经赢得那么多朝廷命官的支撑,他们要是再闹下去也无济于事,还会惹得王爷不痛快。
不如就此打住,好好过日子吧。
谢丞骞挑眉追问:“各位可听懂了?”
“懂,懂了……”
官员们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不敢慢一点。
李大人也是恍恍惚惚地应下,最后由同僚拉走,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宋君龄看着这一幕,略好奇地反问:“王爷明明一开始就可以这么做,为什么到这个时候才去警告他们呢?”
这样就不用耗费曦晚那么多心思。
谢丞骞淡淡瞥他一眼,“你懂什么?本王只要曦晚高兴。”
若是从一开始插手,曦晚定会觉得没有成就感,如今她已经解决大半,剩下的他不过顺水推舟。
意义不同。
宋君龄摸摸鼻子,打从心底为曦晚高兴。
王爷当真满心满眼都是她啊。
“时候差不多了,本王要去接曦晚,这些东西若有什么不懂的,明日再一并问。”
谢丞骞没有多留,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宋君龄看着几乎堆起来的奏折和资料,重重地叹一口气,认命地坐下来处理。
他累一些,倾鸢才能轻松一些。
接下来好些日子,宋曦晚都在忙女学书院一事。
庆幸一切步上正轨。
她和谢倾鸢商量过,决定要把女学书院落实到各个城池,那么她接下来一段时间就不会待在上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