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琼以前不懂,跟卓青远接触越久,越能感受他身上的责任感。
她陪着师父一起到后山静坐,打从认识卓青远的那天起,她就觉得他非同一般,每经历一件事情,她都被师父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米琼心里同样明白,她与师父的距离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师父,张矜想见一见你。”
“什么事?”
“乔老师之前一直负责扶贫教育的事,她想接任乔老师的工作。”
“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米琼有些诧异,她还没见过师父发过火。
“还有一事,金营县宣传委和教育局的人也想跟你见一见。
“谁?”
“就是那个黄崖村那边的县委,如果可以,他们愿意登门道歉。”
“让他们也有多远滚多远,告诉冯奕娇,报道不能停。再告诉姜庭凯,给他们的市领导施压,该处分处分,该开除开除。都什么年代了,还拦路抢劫。他们要是办不到,我们就换个地方投资。”
“我去说合适吗?”米琼试探性地问着。
“让你去,自然就合适,有意见保留。”
米琼不敢吱声,她还是第一次见师父如此如此严肃。
“通知律师,给张历云发函,公司要正式起诉他。”
“啊?”米琼吓了一跳。
她原以为经过这么多事,师父会放张历云。他们一同创业那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再说,他还是金玉梅的妹夫,真要这么做,难免落人口舌,有卸磨杀驴之嫌。
米琼不再质疑师父的决定,只是安静地坐着。
沉默半晌,米琼终于试探性地又问。
“还有一件事?”
卓青远没应,只是淡然地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上。
这几年,他戒了抽,抽了戒。反反复复,生活的忧愁总是隔三差五地找上门来。
“陆小姐要走了,秦总问你要不要送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