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原来她一直在担忧阿月是剑圣,剑圣是初旬的话,那知晓了她的身份,定是会厌恶她的吧。
像她这样在污泥里的女人……
冰霜形成的巨树在这白茫茫的世界显得格外震撼,寒风凛冽,冰霜没有碎,反而像铃铛一般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能像上次那般开挂,这次只能专心炼化一颗。
但……这并不着急。
调理好一些伤势的红火火看向南窦,她的身边还有几个蛮兽族弟子,其中便是她的夫君猿雨。
猿雨见好多同门跟着南窦离去后没有回来,还受了如此重的伤,自然也猜到了一些。
可情字一人,本就无理。猿雨责备几声,换来的却是南窦的恼怒与恶言恶语。又见红火火等人要秋后算账的模样,无奈叹息一声,终还是再次选择把南窦护在身后。
他一礼,面露惭愧:“此事因果我已知晓,猿雨愧对兄长的交代,更是愧对剑门的礼待之恩。”
“所以?”
反问的是大弟子嘉木,若不是阿月冥冥之中的感应,坚持四处寻找红火火,那冰天雪地,还受了重伤,就算醒来,或许也赶不上聚集满一颗冰果的时间。
想到此,总是待人春风的嘉木再次露出那冷峻的一面嘲讽道:“你既觉得愧对,不如给你身后那女人的命门上一巴掌?呵!怎么?舍不得了?所以也不过是说得好听。做出围杀这个决定的那一刻,就注定在向我们剑门开战。你们要是还想顾着那点和平的脸面,参于围杀的余孽就要一个不留!!”
虽然听得迷糊,但也猜到了一二,一时之间所有人族弟子都站在嘉木等人身后。
人族的地盘岂能容忍被魔族蛮兽族的放肆?一旦撕破那点脸面,他们没一个能活着走出去。
气氛随时拔刀相向。
分清了形式的把目光都不由的放在了南窦身上。
此时被猿雨护在身后的南窦第一次感受到被抛弃的感受。
杀一个,其他都能保得平安。
魔族这边有弟子开口道:“长老说了,此行我们是客。既有些师兄不知礼做出了唐突的举动。被杀了也好。”
如此,都等着蛮兽族表态了。
其实蛮兽族弟子这边大部分都很不喜南窦的,但碍于猿雨的痴情,大家也便忍让。
死了也好,不用看着她毫不顾忌勾引猿镜大人。
一眼看去,没有一个想让她活着,除了回头目光复杂的缘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