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当时联系不上还在祠堂外跪着的我,只好联系了龙子的女朋友。
可龙子的女朋友一见母子二人都住了院,当即拿了他的手机转了彩礼钱,还备注了赠与后,现场问妇产科要打胎。
龙子哪里受得了这委屈,当下便大骂起来。
情绪激动之下,抢过隔壁床削完苹果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水果刀,正中女朋友的心口。
不偏不倚,正中心脏,阎王来了都救不回来。
女友的父亲眼见女儿死了,掐住龙子的脖子就要拼命。
胖女人听说儿子出事,用自杀逼护士推着她去病房给儿子撑腰。
她儿子现在醒了,就是她下半生的依靠,孙子没了就没了,以后还能娶媳妇再生,儿子可只有这一个。
见女友的父亲快把龙子掐死了,一着急,又是咬又是抓,被龙子的父亲狠狠一推,头撞在一旁床头柜尖角上当场昏迷。
龙子拉着女友父亲要偿命,逼的这个老男人凶性大发,护士赶忙跑去护士站叫防暴警察。
等我赶到时,龙子和胖女人早断了气,中年男人被防暴警察一枪正中眉心。
正如我那命数,上了户口本和族谱的,死的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小护士见我面色煞白,赶忙拉着我做心理辅导,她满脸单纯,见我捂着脸不说话,还不断安慰我未来会好的。
我的未来当然会好啊。
我浑身发抖,脸埋在胸口,笑个不停。
这群纠缠我的吸血鬼都死干干净了,我的户口如今可以独立出来,不是一家人,再不会拖累养父母。
——尾声
从医院出来时,大年初一第一缕阳光晃得我眼睛疼,街道上还有淡淡的,鞭炮燃放过后的火药味儿。
我折腾了一天一夜,整个人疲倦不堪,下楼梯时没注意,脚下一软摔了下去。
就在我以为要脸着地时,整个人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养父母满脸心疼看着我,头上还有一层匆匆跑来时热出的薄汗。
“妮儿,你的事上新闻了,爸爸妈妈都知道了。”
“以后这些人再也找不到你。”
“咱们回家!”
我用力抱住养父母,笑着笑着哭了出来,一天一夜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忍不住放声大哭。
“爸爸妈妈,我们回家!”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