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邢峙点点头,重新以侧身的方式半躺下来,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江黯看。
江黯被他盯得无故有些心虚。
邢峙不说话,他只得主动找话题。
“你伤哪儿了?我看看?”
邢峙捞起左胳膊,露出手肘处一块带血的纱布。
“没事儿,小伤,擦破了皮。
“怎么搞的?"
“李春山找人用棍子揍我,我反抗,和他的人起了冲突,也和他起了冲突。
“就是这次事件,让我下决心杀了他。他以前也常这样揍我母亲。
“昨晚我和黎老师、还有其他群演拍了这场戏。
稍微出了点意外。
“其他地方没伤着吧?”
“没有。昨天降温了,又拍的是夜戏。我稍微有点感冒而已,不要紧。”
"嗯。那黎老师呢?他没受伤吧?”
邢峙就那么盯着江黯,一双漆黑的眼眸深沉、深邃,而又似乎隐隐带了点生病的脆弱和委屈
屋内陷入了一片死亡般的沉默。
江黯有点不明所以,但好在及时想到了新话题。
“差不多是午饭点了。你吃过了吗?饿不饿,我给你点些吃的?”
邢峙板着脸朝他一点头,以一种莫测的口吻道:“嗯。饿了。”
江黯拿出手机问他。“想吃什么?
邢峙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面无表情地说出三个字
“石斑鱼。
"。。。"
江黯只是和朋友出趟门,内心极为坦荡。
可邢峙的目光居然看得他内心有愧了。
“热搜你都看了?”江黯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