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又岑和她合作过许多次,知道她的脾气,被她骂了也唾面自干。
“我知道有些为难,所以才要问你,能不能想个办法出来。”
樊泠毫不犹豫:“不能。”
“那要是加钱呢?”
樊泠沉默了。
叼着烟屁股,又狠狠抽了两口烟,这才开口。
“你总要先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要改戏吧。”
她话音刚落,门前,又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婉转柔美,却又带着大雪落尽的冷意。
“是啊,蒲导,我也想知道,为什么突然要改戏。不如向我和樊编,一道讲解一下吧。”
门原本便没关紧,孔如琢秀丽指
尖轻轻一推,便轻飘飘地荡开了。
她站在门前,身后是清晨极为澄澈的日光,微微扬起的下颌,被光影勾勒出优美凌厉的线条。
在她的视线下,蒲又岑莫名有点心虚。
“这个……正常的剧情调整罢了。”
“蒲导,您可别瞎扯了。这要是正常的剧情调整,咱们还拍什么爱情电影啊,直接折腾严肃文学不行吗?”
樊泠第一个拆台,蒲又岑又咳咳咳了几声。
可是实在有些找不到理由了,只好又多咳了几声。
一旁,孔如琢已经替他倒了杯水递到了面前。
蒲又岑接过水来,有些感动。
还是弟妹体贴,哪怕来逼宫,都还记得替他倒水。
他刚喝了一口水,还在组织语言如何解释。
就听孔如琢冷冷问:“是不是蒲又崇威胁你了?”
蒲又岑:“噗——”
这一次,蒲又岑是真被呛到了,当场咳了个沸反盈天。
孔如琢原本若有所思看着他,见他这样,越发确定了。
果然是蒲又崇!